何况我这也没什么病。”
秦宜宁笑的自然,可逄枭却知道她一定是为此事上了心。与其让她去问冰糖,将事情抖了出来,还不如自己只说了的好。
思 及此处,逄枭也不再问秦宜宁,直接高声唤了冰糖。
秦宜宁自然是想瞒着逄枭去看的,阻拦无果,冰糖还是快步走了进来,秦宜宁赶紧起身站在了一旁。
“王爷,王妃。”冰糖行礼,疑惑的看着逄枭与秦宜宁。
主子们之间的气氛不大对。
逄枭咳嗽了一声,道:“给你家王妃瞧一瞧脉象。”
起身扶着秦宜宁去临窗的暖炕坐下,就那么杵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。
这几天赶路颠簸,走走停停,路上也没那么好的条件让秦宜宁如往常那般保持生活的习惯,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,是以平安脉都暂且停了,冰糖也有半个月没给秦宜宁看过,此时见逄枭如此紧张,秦宜宁神 色也不自然,忙端凝了神 色认真去诊过。
“王妃,您身子可有不适?”冰糖蹙眉道,“脉象看来,王妃身子气血双虚,不过只需用心调养便可,倒是并无大碍。”
逄枭压下疑惑与不安,暂未多言。
这会子冰糖已经来了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