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由有战报传来吗?定北候那里战况如何了?”
逄枭穿着雪白中衣坐在床沿,结果秦宜宁手中的外袍往屏风上一丢,拉着她钻进用汤婆子捂热了的被窝里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战报还没到,许是天气寒冷,咱们的人路程耽搁了。但是前头的情况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。”
这段日子,大周与鞑靼的战事已呈颓败之态。大周虽刚建国不久,正该是兵强马壮的时候,可朝廷的银子不够,加上鞑靼人似乎也看出了大周没有银子去打持久战,反而避开锋芒,故意与大周拖时间。
季泽宇就算再有本事,也带不动吃不饱饭满心怨气的兵。
几番交战,如今辉川县早已失守,展现又继续后撤了几百里地,距离京城已经很近了。
若是再无起色,怕是鞑靼人会直接打到京城之下。到时岂不是危险?
两人想到焦灼的战事,一时间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一夜好眠,次日清晨,最新的战报便被送到了。
逄枭一看之下,连早饭都吃不下了。
“情况不大好,阿岚和高文亮已带领虎贲军退守京城外最后一道城池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宜宁大惊失色,筷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