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调回,完全是引狼入室,极有可能让大周兵马腹背受敌!”
此言一出,立即便有极佩服逄枭的武将出列,声如洪钟的反驳:“你一个只知道躲在人后的家伙,你打过仗吗!你见过战场上的残酷吗?真要叫你上战场,怕是要吓的尿了裤子,孬种!你又有何资格诋毁忠顺亲王!忠顺亲王为建立大周立下汗马功劳。为人坦荡忠厚,对圣上忠心耿耿,全是你们这起子小人背后撺掇,几番挑拨,造谣生事!诋毁忠顺亲王,挑拨圣上与臣子的关系,你居心何在!”
文臣被气的胡子直抖:“金銮殿上,岂能容你放肆!圣上英明,一切自有定夺,岂是旁人几句话就能左右的?你如此说话,未免将圣上看轻了!”
……
李启天眉头紧锁,听着下头人又为了逄枭吵了起来,心中烦躁无以复加,恨不能将这些不省心的都叉出去砍了。
他本不想让逄枭接触虎贲军,不想他重掌兵权,好好的赈灾,他竟有弄出这么多的名堂来,分明就是成心与他作对!
他在外大批量收购粮食,害的抵抗鞑靼的队伍都吃不上粮,如今又造出这样打的威势,让男方百姓对他赞不绝口,李启天当真快被气出魔怔来。
“住口!”
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