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拉住她的手,干燥的唇落在她细腻的手背。
秦宜宁噗嗤笑出声来,“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咱们先回北方,若是实在不合适带着我的时候,你再寻个妥善的地儿将我藏起来。”
说的像是要藏宝物一般,可她果真是他的宝物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逄枭看过秦宜宁,嘱咐她先吃饭,又去了外头找谋士们商议回京之事。
“南方赈灾虽算不得顺利,但王爷散尽了宝藏,好歹给了百姓们活命喘息的时间,眼下再有两个月便是春暖花开之时,今年好生劳作,好歹不至于饿的没活路。”谢岳笑着,脸上皱纹都多挤出两条。
徐渭之也道:“说不定待到秋收之际,鞑靼人就已经被赶出去了。”
“哪里有那么容易。”逄枭禁不住笑着道,“鞑靼人这次有了陆家的支持,陆家又联合了不少北冀国想着匡复国朝的旧部,此番战事进行的极为焦灼。季岚并非愚笨之人,论打仗用兵,就算是我与他对上怕也站不了上风,如今被压制,全然是客观原因造成。”
“王爷说的极是。定国公同样骁勇善战,可是掌不住朝廷的补给迟迟不到,将士们饿着肚子,自然有怨气,加之高文亮在旁指手画脚,这兵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