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考量,没想到到了你这里也是如此,真真叫朕恶心的很!”
皇后浑身冰凉,像是寒冬腊月被扔进了冰窟窿。
当年他们只做寻常夫妻时,即便谈不上有多蜜里调油,可也照旧是夫妻和美的。
只是李启天越爬越高,她也就距离他越来越远了,如今竟已经看不上她了!
她人老珠黄,可宫中那些娇艳欲滴花骨朵一般的女孩可不少。想来多年夫妻,到如今李启天看遍了繁华,就算亲情都给磨的一干二净了?
虽然这样想也能宽慰自己,也想得开,但皇后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否定她,逄枭与秦宜宁也是成婚多年了,可逄枭对秦宜宁却从来不会如李启天对她这般,当众让她出丑,让她颜面扫地,甚至还对她动手。
皇后低着头,紧抿着双唇,不知该如何劝说李启天,也不知该还能说些什么,只觉得心灰意懒,再无心思 去关切李启天到底要做什么。
李启天见皇后不再说话,一时也觉得坤宁宫没有意趣,看到皇后那模样更是反胃,当即起身就往外去。
天子在皇后宫中大发雷霆,甚至还用碗碟砸了皇后。这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就传遍内宫。那些妃嫔次日来请安时,看到皇后青紫的额头时依旧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