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支持逄枭的和反对逄枭的又吵成了一团,根本就没有什么帮助,李启天烦躁的揉了揉眉心。
他现在已是极度后悔。
若是不安排逄枭去赈灾,他又哪里有机会邀买人心?如今可好,他的安排都被搅合了不说,逄枭还深得民心的模样,是反倒是他成了坏人。
逄枭简直是天生就与他犯冲!
“够了。”李启天站起身,垂眸看着金銮殿下已经停止争吵垂手而立的二人,冷哼了一声,转身便拂袖而去。
大臣们面面相觑,从来没见过圣上上朝上到一半就离开的。
难道天子紧急召他们开朝会,就是只为忠顺亲王这一件事?
就是鞑靼的展示那般吃紧,也没见圣上如此焦灼啊!
有那头脑聪明的,已经从李启天的反应看出了他的忌讳。
看来对比起外敌,圣上更加忌讳的是忠顺亲王。
秦宜宁这厢正扶着寄云的手站在一旁,看着惊蛰他们利落的搭帐篷。
近些日她吐的厉害,几乎是闻到米汤都要作呕。加之又要赶路,几番折腾下来秦宜宁也是满脸的疲惫。
二十八万平南军的营地简直连绵数里,相信李启天站在城门高出都能将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