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的算计,难道他们自尊也不要吗?就是她能低头,逄枭也绝对是宁折不弯的。
“秋老板心意我明白,也很感动。只是王爷行事有原则,他已经有所安排,这件事我也着实无法插手。秋老板的好意我会带为转达的。”
竟然又给推辞了!
秋飞珊蹙眉道:“王妃,恕我直言,我如今着实懂得您与王爷的想法。这样的好事,为何你们要屡次拒绝呢?四通号要做这件事,支出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我们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秦宜宁摆手打断了秋飞珊的话,笑道:“好意也好,有所图也罢,这些都不重要。我只是内宅妇人,如今来金港也是为了养胎的。战场上的事,还是让他们男人去忙吧。”
话已至此。秋飞珊甚至找不到继续说下去的理由。
若说秦宜宁完全不参与军备粮饷的筹措,她是打死都不信的。可秦宜宁拿这话来搪塞她,她就根本找不到话可说。
秦宜宁见秋飞珊面色不变,眼中却有焦灼之色,心里了然。
四通号为何一定要资助平南军攻打鞑靼?为何一定要选择逄枭所率的队伍?无非就是看逄枭奇货可居,往后可多个靠山罢了。
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,就算要吃,也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