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的家底都搬了出来不说,最要紧的是大灾之后,即便想要粮草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。
这些日,秦宜宁看起来过的自在,一副专心养胎等待生产的模样,实则心里非常焦急。
她什么都不能为逄枭做,两个人天各一方,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证他在前线吃的饱饭,穿的暖衣,受了伤有药及时救治。
如果这些她都不能解决,逄枭的情况便会更加吃紧。
秦宜宁心中千回百转,实则不过是呼吸之间,钟大掌柜已走到秦宜宁的跟前,低声道:“王妃,今日有个叫大日粮行的主动找上了我,说是有一大批存粮要出售,我去瞧了瞧,那粮食好不说,价格更是都比咱从前进的粮便宜三分。
“他们那么多的粮食,不屯着卖高价,却如此做法,我觉得着实蹊跷。可仔细问了,人却说是为了大周朝贡献一份力量,支援前线的将士们夺回大周的土地。
“这样一心为国的人也不是没见过,您和王爷都是这样的人,可大日粮行以前从没听说过,忽然就找上我来,仿佛知道我是您的亲信,专门为您跑粮食的事似的。”
秦宜宁听的眉心微皱,如钟大掌柜所说,这样的情况的确是蹊跷。站在她的角度,正是粮草艰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