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一撩,只见一身茧绸直裰,头戴网巾气度雍容的清俊青年缓步进来,一举手一投足都透出世家大族底蕴和风骨,只对上眼神 ,就能看出他的不凡。
思 勤面无表情的盯着陆衡,想看看陆衡此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。
陆衡却是笑了笑开门见山道:“那些谣传我已经知道了。猜想可汗可能会误解,少不得亲自来与可汗说明。”
思 勤挑眉:“陆家主请讲吧。”
陆衡从容不迫的道:“那传言是忽然出现的,不得不说,季泽宇与逄枭联合起来,要比他们单独任何一个要难对付的多了。莫说是您,就是我都险些信了他们的话。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去与他们接触过,自己却给忘了。“
“只是,可汗细想一想就能明白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。我与大周人早已不共戴天,大周昏君残害我族人,整个陆家那般庞大的家族都已被屠杀殆尽,只剩下了跟随在我身边的一些人躲过一劫。
“若是有人这样对待可汗,试问可汗还会效忠那样一个昏君吗?而且我早已经担了背叛之名,现在就算我回头,以逄之曦的多疑他又怎么可能信我?
“已撕破脸到这一步,我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。何况连日来鞑靼出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