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些心。
“这一晃,昭哥儿和晗哥儿都快四岁了。我却有大半的时间都不能陪在他们的身边。”秦宜宁有些低落,走到摇床旁弯腰望着正熟睡的龙凤胎,“也不知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几时是个头,将来暄哥儿和昀姐儿大了,我可要吸取教训。”
这世上最痛苦的骨肉分离她都经历过了,将来的状况应该也不会比现在差了吧?
就在秦宜宁安心带着孩子们的时,逄枭暗地安排在府外的人同时注意到一些异样。
“真是奇了,怎么金港大街上行走的年轻小伙子似比从前多了。”
“是啊,大多数人不都去跟着王爷打鞑子了么,如今却忽然多出这么多生面孔,着实让人觉着蹊跷的。”
“这事儿要不要告诉谢先生?”
“自然是要的,王爷安排暗中保护王妃,也并非是一定要瞒着王妃的,如今风声鹤唳,还是安全为重。”
几个精虎卫商议一番,便决定由一个人去找谢岳报讯。其余人则继续守在原位。
谢岳得知此事,不敢隐瞒,当即便去告诉了秦宜宁。
秦宜宁怀里抱着昀姐儿轻轻摇着,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,犹豫着道:“这事的确不简单,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