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会怎么处置你们!”
“你!”被打的汉子脸上。
他们咬牙坚持着,风餐露宿冒雪前行,好歹是没有一个人掉队。
他们回到京城城门前时,正是声场九年的最后一天。
城池巍峨而立,城外的荒原铺了厚厚的一片白。
秦宜宁双脚和双手都有冻伤,每走一步伤处都又疼又痒,眼见着到了城门前,她们却依旧没有办法逃走,心里的阴霾就又多了一层,觉得自己更冷了。
到了李启天的手中,他们就成了逄枭的把柄,秦宜宁不想两成为威胁逄枭的筹码,可是手下这么多人都被抓了,还有她的孩子也是,这时就不是她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了,就算想一了百了,她都没有这个资格。她依旧是要站在所有人的最前端,做那个能够抵挡一面的人。
“进来吧。”
到了城门前,京畿卫兵马依旧没有推开,左右两派的拉着那一串生子,众人排着队被扯进了城里。
他们风餐露宿,天寒地冻之下早已头发散乱,衣裳脏污。
路旁的百姓看到了这一幕,都不由低声议论起来。
有人看到人群中的秦宜宁,就低声的议论:“哎呦,这是哪一家的犯妇啊,生的这般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