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倒退了一步。
“……就说,他派来的人,不听旨意,要杀重要的人质,已经被我做了。”
素来低柔的声音,许是经过人血的滋润而便的多几分金石之音,在安静的落针可闻的牢房中回响,“再告诉你们天子,想谈判,就好好谈,想用我们做人质,我们也愿意配合。我与我的两个孩子,只能死在一起。若要单独杀我们中任何一人,我就让他白费功夫,一个人质都用不上!”
决绝的语气已饱含死志。
大不了鱼死网破!
如果没有了她与孩子们的牵制,逄枭就不会畏首畏尾,如果传出他们的死讯,以逄枭素来深情,说不定鞑靼都不打了,帅军就能直接杀回京城来。
这绝对不是李启天希望看到的。
李启天那人绝对会想办法将他们这些人质发挥到最大的作用。
暗探双腿弹动几下,两眼圆睁着死死抓着领口,不动了。
满牢房的鲜血与血腥气之中,狱卒呆呆的回过神 ,吞了一口口水,慌乱的点头。
秦宜宁走出向门前,狱卒甚至被吓的退了一步,犹豫片刻才敢上前,跟着她走向原来关押的牢房。
谢岳、冰糖等人早已听见了动静,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