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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势一旦弱下去,就再难寻回。
李贺兰也觉无趣,退后一步,总想说些什么找回场子。
“哈。你也就能嘴硬这么一会儿了,等皇兄杀了你们全家,我看你还能不能得意的起来!”说罢转身便走。
秦宜宁凝视着李贺兰的背影,身子晃了晃,脱力的跌坐在地。
“王妃,您怎么样?”寄云和冰糖几个焦急的询问。
秦宜宁摇摇头,“我没……”
“啊!”
一声惨叫响彻耳畔,将秦宜宁没说完的话截在喉中,众人都被唬了一跳,大惊失色往声源处看去,却见李贺兰与刚才陪着她的老嬷嬷被人一剑刺穿了身体,软到在牢门前!
尚来不及反应,便有数名黑衣蒙面人冲了进来,拿着钥匙分别开了众人的牢门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秦宜宁被一黑衣人抓着手臂往外拖。
“是我!”
这时,就见一身材五短敦实,满脸堆笑的道姑,一手抱着一个大红襁褓站在了牢门口,不是天机子是谁?
“你……”
“没工夫废话了,快走。待会儿只怕就有人撵过来了!”
秦宜宁视线已被那两个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