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没受过的伤,没吃过的苦,没受过的屈辱都在这一遭尝了个遍。她们这些人整日关在牢里,冷一点就受不住了。可王妃还要被放在站不能站蹲不能蹲的囚车里,冒着大雪去游街,出身名门的女子,却要满身狼狈的被一群人指指点点。
若是个心思 窄一些的,说不定早就已经不堪屈辱……
“我好好养着便是了。”秦宜宁见两婢女都又要哭了,赶忙柔声劝道,“我这不是也没事么,不过是一些皮外伤。”
“还说没事?这身上的鞭伤怕是要落下疤痕的!还有手脚上的冻伤,若是弄个不好,往后年年都要犯病,王妃,您金枝玉叶,何曾受这样的苦!奴婢有时候真想您当初要是不嫁给王爷就好了!嫁给个寻常贩夫走卒,有您的智慧,做个富家太太日子也能过的风生水起,可现在呢……”冰糖心疼的用袖子抹了一把脸,眼泪却不听话的往外掉。
寄云虽是逄枭送给秦宜宁的人,可这么多年来追随秦宜宁,忠心也都在她的身上,此时想想冰糖的话,也觉得有理,跟着连连点头:“王妃这样的好女子,嫁给任何人都能过上好日子,又何至于这般颠沛流离。”
秦宜宁见这两丫头的模样,不由得好笑,虚弱之中也带出几分笑意:“你们呀,这会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