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酒回来,有时候就抓着个蹄髈斜倚在门廊前悠哉的啃,还不忘伸长脖子往秦宜宁所在厢房看,或者去逗逗龙凤胎。
秦宜宁正在养病,天机子却如此悠闲,看在谢岳等人眼中着实不顺眼的很。
秦宜宁的情况却是在慢慢好转,只是想要痊愈,没有个十天半月是不成了。
又过了三天,秦宜宁终于退了热,不再动辄高烧不退了,也着实让众人都松了口气。冰糖开始预备一些清补的膳食喂给她。
“暄哥儿和昀姐儿呢?”
“王妃放心吧,乳母带着呢,孩子好的很,要不要将孩子们抱来给您瞧瞧?”
秦宜宁摇头,苍白的唇被她抿出了几分血色:“孩子还小,外头冷,也别过了病气给他们。乳母带着就是。”
冰糖笑着道,“王妃放心吧,乳母这些天将小少爷和小小姐照顾的很好,这些天龙凤胎被抢了去,乳母懊悔的就差一头碰死了,自责自己愧对王妃,没有保护好孩子们。”
秦宜宁咽下一口汤,禁不住笑道:“这也不是他们的错,那种情况,他们还能抢得过天子?”
“王妃就是豁达。从来都不迁怒旁人。”
“这有什么迁怒不迁怒的,本来也不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