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其实卞若菡心里早就想过。只是没想到当真相展现在眼前时,会如此令人绝望。
仔细回想陆衡是如何对待她的,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一场婚姻,自己苦苦挣扎,拼死拼活的想要博的宠爱,与秦宜宁争,与陆衡算计,都是笑话。
卞若菡眼泪决堤,“陆衡,你不是人!”
“别哭啊。这里可是缺水的很,哭的多了,失了水,可没有那么多水给你喝。”
卞若菡气的浑身发抖,捂着脸大哭着跑向了帐篷。
陆衡负手站在缓坡边缘,往后退一步,积雪之下还有几根杂草,往前进一步,沙漠之中却是荒无人烟不变方向的一片金黄。
不论是前进还是后退,似乎都已快要走到绝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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鞑靼与大周战事日益焦灼,四月中旬,逄枭与季泽宇率领的兵马已呈包围之势,彻底截断了鞑靼都城前来的驰援,断了整个鞑靼大军的凉道。
鞑靼人天生凶悍善战,如今被逼上绝路,竟拿出必死的决心来奋战,凶悍之极,已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沙场上一片血腥味弥漫,入目的满眼都是缠斗搏命的将士们,他们的语言不同,但是他们怒吼时的愤怒却都相同。
逄枭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