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大叫,一回头,正对上逄枭的眼。
“你们俩淘气鬼,怎么不听你们娘亲的话?没见她在焦急吗?大冷天的窜上窜下,还不顾你们娘亲陪你们在雪地里冻着,成何体统?!你们都是做兄长的,难道你们就不怕暄哥儿和昀姐儿有样学样?”
一番训斥,说的昭哥儿和晗哥儿都低下头,像是两只被猎户抓到放弃挣扎的野兔,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逄枭见俩孩子低垂着小脑袋,心都要软化了,偏生要保持严父的形象,将俩孩子放在地上。
秦宜宁立即上前去拍了拍孩子们肩头和帽子上的雪,又给他们理了理被逄枭提领子拽歪了的衣裳。
昭哥儿抬头望着秦宜宁,小奶音发颤:“娘亲,我错了。”
见哥哥赔不是,晗哥儿也赶忙道:“晗哥儿也错了,娘亲别生气了。”说着就上前去搂秦宜宁的腰,埋在她怀里撒娇。
秦宜宁搂着昭哥儿和晗哥儿,无奈的道:“下不为例,否则娘真的要罚你们的。”
“是。”兄弟俩欢天喜地的答应。
秦槐远负手到近前,“稍后你们便开始抄孝敬,每人一遍,后日交予我看。”
晗哥儿仰着头,惨叫:“外祖父,娘都说不罚我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