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事,便不多言。
秦宜宁却是当即就明白秦槐远说的是谁了。
“周连”禅让后,这个前朝皇子究竟何去何从?
润玉一般的指尖轻瞧着黑漆桐木的桌面,秦宜宁的心里慢慢有了几分计算。
晚饭是一家人在坤宁宫里用的,逄枭许是正在忙,并未露面。
到了掌灯时分,秦宜宁才恍然想起,这已经是在宫里,皇帝是不会在妃嫔宫里过夜的,往后充实了后宫,会有许多燕瘦环肥的美人轮番服侍,而她要见逄枭,也在不是随时都能见到,要看逄枭是否得闲,是否有心。
秦宜宁这么一想,原本与一家人一同用饭才刚散了的郁闷又莫名生了出来。她的后宫生活还没开始,就已让她感觉到沉闷的喘不过气起了。
宫灯高悬,冰糖和寄云端来了绢灯。
内侍与宫女去了殿外,殿内就只剩下三人。
若大的坤宁宫里安静的仿佛听的见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。秦宜宁斜靠着正红的大引枕,拍了拍临窗暖炕的炕沿。
“你们也都坐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寄云和冰糖对视一眼,本想拒绝,可秦宜宁的沉郁别人不知道,他们两人是贴身伺候的,最是了解秦宜宁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