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这人在瞥见上若有所思 的忽睹都的时候,眼眸之中登时有精光闪过,继续说道:“我自然不能,你也不能”目光转而又看向了张弘范,不免有些鄙夷说道:“你也不能。”最后抬起头,重新看向忽睹都,他才解释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到时候又该拿出什么样的手段,才能够战胜对方?祈求你的父亲张绣,还是你的师尊赵秉文?莫要忘了,他们一个远在天边,一个置身黄泉。这般状况,你们却要我们呆在这里,静等着对方回击?”
世人皆知,若要对方地阶强者,须得同实力的对手方能对抗。
而那少林禅宗出身的张绣,以及昔年金朝第一的赵秉文,正是此种佼佼者。
只可惜张绣此刻距离潞州足有上千余里,纵使星夜飞驰也需一个星期,而那赵秉文自金国灭亡之后就传说已经身亡,可以说此刻根本就派不上用场。
李守贤低沉声音,面带斥怒,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尔等难道忘了那被悬于城门之上的头颅吗?”这人继续说道,沙哑的话音之中仿佛带着玫瑰花一般的香气,让人不自觉得沉浸在其中。“若是她回来了,少不得将我们的头颅全都摘下,然后悬在了城门之上。”阵阵阴风随着他的话逸散出来,更令在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