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享用。”李乾承随口应道。
“‘一枪已笑将成叶,百草皆羞未敢花’。”萧星紧随其后轻抿一口,却不免有些感叹,轻声说道:”我昔年曾读茂叔公的《宣和北苑贡茶录》时候也是百思 不得其解,如今看来果然有些门道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萧凤满是笑容,又道:“只可惜那徽宗虽令郑可简创造出这般名茶,但却就此北狩,却不免让人贻笑大方了。他若是将这般风花雪月的精力用于军政之上,又如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?”凤目微动,落在了那李乾承身上,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。
以她智慧,如何不知这李乾承如此作态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底线?
所以她也没有多做停留,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被这一激,李乾承顿时赧然一笑,满是尴尬,紧接着他就直接了当,说出了自己的困难:“萧统领,我晓得你今日而来所为何事。只不过我那些匠工所擅长的不过是农具打造,若是要锻造出合适的兵器只怕也有些困难。而且这荫城镇情况你也知晓,若是没有足够钱粮,只怕我这里还难以满足您的要求。”
这话也算是拐弯抹角,但萧星早已经摸清此人心中所想,当即回道:“你放心。我家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