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道贺,显然也是做足了面子。
“正是咱家。”
漫不经心应和一声,史权却抬起头死死盯着道路,而那道路远方,刚才刚刚到来的张宏圣已然消失无踪。
严忠济看的疑惑,问道:“既是史前辈,那还不知晓二郎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吗?”
“你告诉我,之前那张宏圣是否到来了?”
猛地挪动头颅,史权死死盯着严忠济。
虽然这不过是寻常关注凝视罢了,然而严忠济却感觉自己仿佛被老虎盯住,全身动弹不得。勉强咽口气,他方才指了指远方,说道:“就在你来之前,仲庭兄就来到这里了。现在时候,想必他已经来到了这福顺斋了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一挥手,史权身后跟随的那些大汉具是将东西放下,沉甸甸的箱子落在地上,立刻惊起一阵烟尘来。
随后几人跟在史权后面,步履匆忙踏上了石阶,也是一样朝着内堂走去。严忠济瞧着古怪,也不敢置喙,只好放弃继续招揽客人来。
对于牵涉到张柔还有史天泽两人的事情,他可不愿意牵扯进去,以免让自己平白无故丢脸。
正在这时,一个明亮鸣镝之声顿时响起,尖锐声音让在场的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