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捡到的?前面的话眨一下,后面的话眨两下就行了。”
曾生眨了两下眼睛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这一身玄功,应当也是自论语之中悟出来的?”
曾生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很好。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之前你读论语,是不是在为这头牛讲经?”
曾生恍惚了起来,之后他狠狠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为一头牛讲经?很好,很好!”宇文威点着头,口中连连称赞道:“那你是不是觉得,这头牛已经有灵智了?毕竟你之前为了这头牛可是和那些人打了一架,而且现在它也过来找你。可以看得出来,你们两个的感情很深厚。”
曾生眨了一下眼睛,随后他那眼珠挪动开来,便盯着那头牛身上,其中不知蕴含多少情感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是不是将其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了?所以一旦看到有人想要伤它,你就会怒不可赦?”宇文威站起来,将手落在了那头老牛牛头之上,轻轻地抚摸着问道。
之前曾生和清乐社黑军还有那史权战斗场景,他全都亲眼见到,自然了解了整个事情,如今时候这一问不过是为了坚信自己心中的想法罢了。
果不其然,正如宇文威心中所想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