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吧。
毕竟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之中,就凭南朝目前朝政腐朽、军队废弛的状况,只怕很难自蒙古军威之下保存性命了,这一点他早已经知晓。
“就算死了,我也要你碎尸万段。”
严忠济却倍感恼火,五指攥紧钢刀,已然准备走上去。
他那父亲死相极惨,先是受了传国玉玺致命一击,后被萧月将头颅整个砍下,可以说死状极惨,而这般事情自然是眼前这人一手策划指导的。
今日若是不能让这人受到惩罚,他如何向父亲交代?
“严侯爷,那人已然承蒙佛祖召唤,坐化在这里。可否放他一马?”
尚未等张宏圣做出反应,杀浑天却是站出来,直接挡在严忠济面前恳求道。
在山庙地上,尚且有乌黑血渍,那是月余之前他们和清乐社厮杀时候所留下来的,因为一直没有人清理,所以一直遗留到现在。而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,甚至还可以“看见”那曾经记起惨烈的厮杀,毫无理性、只有杀戮,等到这个时候,杀浑天突然感觉自己过往一切,全然没有了意义。
“给我闪开。”
低沉着声音,严忠济威胁道。
“但是他已经死了!”道出了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