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军队之中。
毕竟赤凤军乃是造成他父亲死亡的罪魁祸,以他那孝子身份,岂有不报之理?
摇摇头,仲威且看这严忠济犹自带着愤怒,当即劝道:“不用了!此地天色昏暗,若是擅自出阵只怕会中了对方埋伏,而且我等身负重则,且不可令那巨炮出现什么闪失。不然的话,元帅追究起来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我明白了!”
感受到仲威那临危不可动摇的逼视,严忠济当即颌,愤愤不平带着自己的家丁回到营帐之内,毕竟他此刻力量实在薄弱,不说是那赤凤军大军,就连面对昔日一剑杀死严实的萧月,他都打不过。
面对这种状况,严忠济只能退下。
两人回到军帐之中,却见那营帐之内,早有几人盘腿坐在其中。烛光轻轻摇曳,正好将几人面目照出来,正是秉承密宗八思 巴出的法旨,前来此处擒杀全真教的佛陀八相。
“鄙陋之地,未能远迎还请恕罪。”
将身一躬,仲威当即谨守礼节对着几人致敬:“只是不知列位高僧,为何深夜来到我这里?”
“元帅听说此地受到攻击,为免那巨炮受到损伤,故此派遣我们几人来此,也好帮助几位护住那巨炮,以免遭到对方的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