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“这该死的天气,真他妈的冷。我自出生以来,就没见过这么冷的寒冬。”低声咒骂了一下,孙武吉擤了一下鼻子,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都似乎没有了。
即是如此,他们还得在这糟糕的天气之下,继续监视敌人的行动。
摇摇头,李太痕却嗤之以鼻:“嘿,你这小子,果然是经不起冻!”说的他好像不怕冷一样。
“谁说的?只是这里风雪太大,都差点将耳朵给冻坏了。”抖了抖帽子,孙武吉将那吹入帽子里面的雪水抖出,然后又重新盖上。
李太痕摇摇头,唏嘘道:“你啊,是没见过更冷的天气呢。”
“你见过?”孙武吉有些好奇。
下巴点了点,李太痕略显得意:“当然!如果你从这里离开,一直北上就能够达到那蒙古世代生存的大草原。而沿着大草原继续往北去你就能见到了。要知道那里可是常年下雪,就算是夏天这地面也给冻得**的,就算是用刀也撬不下来。若到冬天的时候,那就是撒尿成冰、唾沫成钉,你若是解开衣服,不到一盏茶功夫,立刻给你冻成冰棍了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孙武吉倒不怀疑李太痕有假,他自认识此人以来,就知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