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放弃?”赤红双目,忽睹都犹自带着怒火:“若非那大汗杀害了咱们的父亲,我们如何能够变成今日这般德行?哥哥是这样,没想到你也成了这样子了?”且看着眼前始终平静的忽必烈,忽睹都突然生气几分戾气,越厌恶这厮这般模样来。
忽必烈叹声气,继续道:“但是你应该知晓,之前你已经惹大汗生气了。若是他当真要灭杀你,又何须如此麻烦?只需要一个命令,就能够将你处死,而你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他倒是干啊!”忽睹都冷笑着说道:“此人违背旧制,强夺我父亲汗位,虽得诸人相助借助库里勒台制强夺长生天。但是那长生天神 通何其厉害,又岂是一逆子所能镇压的?否则的话,为何他始终蜷缩在哈剌和林万安宫之内?还不是害怕被别人窥见自己的弱点吗?”
听起言语,他似乎对当年托雷之死知之甚详啊!
忽必烈面皮抽搐抖动一下,双目扫过四周围,似乎害怕这话儿被别人听了,又是抬高声音刻意说道:“那些不过传闻,你身为我黄金家族之人,居然也相信这江湖传闻?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大汗对当年父亲之死耿耿于怀?对了,我倒忘你当时候不过是一介小屁孩,完全就是躺在妈妈怀中吃奶,哪里知晓父亲临死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