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请原谅末将所言,你这般付出实在不值。”
“嵬名妹勒,你莫要胡说。我父亲所为乃是为了大计,我乃是他的儿子,自然应当为其尽孝犬马之劳。区区牺牲何足挂齿?”凝目呵斥,李元复低声骂道。
“但是少帅。你也知晓元帅性情爆狂、无情至极,昔日里曾经坐视自己一族为蒙古所灭,只求自己生存,否则他如何能够换取今日这般辉煌?”那嵬名妹勒却是恼怒,似是对自己的元帅充满不满:“恕我所言,他的那点伎俩是个人都能看出。和那赤贼妖女相较,实在是差的太远了。”
李元复只是摇摇头,继续劝道:“若非我父亲忍辱负重号,我等如何能够逃得性命,苟活于世?你莫要说了,否则的话莫要怪我不念同族之情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被这一吓,嵬名妹勒立刻收嘴,却是不再言辞。
此番战斗,他们虽有两万骑兵,然而战斗远在横山之外,远兵锋企及之能,更兼劳师远征对粮草还有后勤压力甚大,更无火器一类的武器助阵,若是和那赤凤军对阵,还真不知晓这战斗究竟谁胜谁败呢。
两人不再言辞,只是带着军队继续前进。
三日一过,他们已然从那横山之内安然度过,已然来到了吕梁城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