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紧,已然让那弯刀铮铮作响。
赵志冷漠望着眼前这些番民,只觉得荒谬不止,心中暗想:“果然是蛮夷之徒,当真如此残暴不仁。”目光撇过校场之外,只听连绵脚步之声渐渐响起,登时恢复底气,喝道:“对不起,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?你——”
番民族长正要呵斥,乍闻旁边忽的响起无数脚步之上,四下一望便见于十丈之外,正有数百位士兵半跪地上,手中铳枪正直直伸出,黑漆漆的枪口对着诸人。
被这一吓,他登时被吓得忘了之后之词,低声喝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 ?”
“什么意思 ?”
赵志冷冷一笑,双指猛然一震,登时让那弯刀“砰”的一声整个破碎,变作片片碎片、插在泥土之上:“只是请你放下兵器,莫要在继续吵闹。”
“这!”
稍有挣扎,那番民族长只闻扳机扣动之声,整个人登时被吓住,浑身颤抖不止,两股战战,面目已然现出惶恐之色。
他也晓得这火铳威力,自然明白自己若是打算继续追求,在这轮番火枪扫射之下,绝无生存的可能,无奈之下只好将双手举过头顶,然后双膝弯曲不得不跪倒在地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