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正是如此,我才担心。就凭他那志大才疏之象,更兼横水镇除却了赵老将军麾下三千人可用之外,其余人不过是降军罪兵。若是这些降军罪兵一起出手,横水镇如何能保?”
“你这厮不过是刚刚加入没多久,哪里知晓赵参谋长的仁慈?”成风大怒:“他自入军以来,向来是宅心仁厚,又岂会做出这等事情?你这厮若再继续胡扯,信不信我这便和你做上一场?”
“来就来,你以为我怕你?”刘冲也是冲劲十足,梗着脖子喝道:“不过是比我早些年入伍,也敢在这大放厥词?”抿嘴朝地“呸”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:“别以为杀了移剌石,阻碍鞑靼诡计,我等就会怕你。”怒焰冲冲,却是分毫不管此地乃是议事堂,便张口喷道。
“哼”的一声,成风亦是恼怒:“你这厮当真是胡说八道。你所说的,不过是子虚乌有,却在这里胡乱撕扯,这般行径如何能叫我信服?而且你自入伍以来寸功未力,却反再次嚣张,莫不是你嘴上功夫更胜过手上功夫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一番争吵,登时让宇文威虎目动怒,低喝一声:“你二人给我住嘴,莫要再继续争吵下去。”四周围,众人亦是满怀愠怒、面沉如水,冷冷瞧着两人。
被这一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