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已然能够比肩而立,能够培育出这等人物,也算是与有荣焉了。
拍了拍赵志肩膀,赵晨又道:“更何况看着你等再次抛头颅、散热血,我若是还在后方苟且偷生,如何能叫众人服众?”一伸手,却自旁边武器架上取过一身披挂,说道:“今日时候,我并非你之亚父,不过是赤凤军战士。还请你吩咐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我明白了!”赵志话语一顿,哽咽说道。
如今时候,赵晨虽是依旧昂扬挺拔,然而眉须泛白、鬓角如霜,乃是世事染成无可奈何;目光浑浊、形如枯木,却为岁月所压再难恢复。
这时光的力量终究太强,任何人都无法抵御。
若以年岁而论,如今赵晨已然是知天命时候,本该是膝下承子、共度天伦之乐,然而这连绵战火却逼迫着他重现战场。
这世道,让人可恨!
“赵晨,你且率领麾下两千四百人驻守镇中,若有危险立刻驰援,不得有误。”
这一声命令,顿时让赵晨充满惊愕,旋即苦笑连连:“我知晓你的用意,只是这样终究撑不了多长时间的。”
段峰顿了顿脚步,便道:“就算是一段时间也行。你乃是我军主心骨,若是你败了,我等又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