麾下自己仅凭双腿,度过八百里瀚海吗?”
信手一丢,他手中那琉璃酒杯已然被掷在地上整个摔碎,留下点滴污渍,还有破碎而且再也无法复原的碎片。
“这又如何?所以你就有理由背离盟约吗?”张弘范横眉怒对,也是一样不肯善罢甘休:“今日时候,你若是再不给我一个回答,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哦?那请告诉我,你打算怎么做?驱逐我军吗?”李明昊伸出筷子,本欲吃点东西充充饥,却听张弘范这般逼问,不免感觉不满。
张弘范亦是紧逼不舍:“非只如此。若是你继续盘桓此地,那我就少不得奏明可汗,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大不敬?好一个大不敬!当初你等邀我军前来,可未曾说这个。如今时候反而以此威胁,论起过河拆桥的手段,我李某还未必能够比得上你!”连声大笑,李明昊那笑声更显讽刺,不知道究竟是在笑着自己无奈,又或者是笑着张弘范的故作姿态。
“你这厮果然贯会污蔑!”
“非是污蔑。我不过是阐述事实罢了。”
“什么事实?”
“当初你父亲以书信还有可汗旨意请我父亲助阵,说若是将赤贼逼出太原城之后,则汾州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