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折辱,自然按耐不住心头恼怒,一张口便是喝道:“如尔等蛮夷之徒,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离开吗?”
一声咆哮,他已然横移百丈距离,凭空中出现在两人之前。
本是圆口阔脸、凛然正气的堂堂君子,如今时候却是剑眉倒竖、黑眸含煞,不过是束手在背静静站在两人面前,然而那滔滔怒意却似海洋一般朝着两人涌来。
被这一撞,虞诚顿感难受,不禁张口一吐,便是呕出大滴鲜血。
便是那杨禅,也是感觉身躯一颤,险些跌倒在地上,然而他却还是去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低声嗤笑道:“你这厮要杀要剐、悉听尊便。但是若要以为我等就会因此屈服,那大错特错。只可惜你这厮永远都阻止不了我们的战斗,而在那未来之中,你还有你的那些族人,甚至你所信奉的蒙古人,都会在我等的怒焰之下彻底消亡!”
纵使今日他可能会死,但是杨禅也不愿意就此折腰,让如同孔元措这般奸佞小人,也能够得逞。
“好。好一个忠诚义士,好一个英雄人物。但是你既然都打算做义士了,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。”被这一斥,孔元措如何能够受得了?
他本就知晓自己所行早已经和儒门典籍相悖,也知晓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