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分毫不理会王文统的辩词,反而张口质疑起来。
“嗯?”王文统整个僵住,眼眸中连续闪过害怕之色,方才说道:“殿下。臣不敢说!”
“不敢说?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忽必烈随手一挥,立时将案桌之上摆放的书籍、文具一扫而空,厉声质问道:“说!现在,立刻给我说出来。”
深吸一口气,王文统只好勉强压住心头思 绪,缓声诉说道:“启禀殿下。那赤凤军之所以能够扎根于这里,全是因为他们能能人所不能,故此方才壮大到如斯地步。”一边说着,也一边透着眼睛扫过对方那庞然之躯,回道:“而其根本原因,便在于打土豪、分田地。”
若说他对赤凤军分毫不了解,那当真是谎言一个。
毕竟这赤凤军如今时候是威震天下,便是南朝也有所了解,蒙古大军更是数次被其击败。
这般威名,似他们这般地主豪杰,自然是早早便有准备,以免自己再次陷入危境之中。
在战乱之中锻炼出来的人们,对生死存亡之事,向来都是敏感无比。
“打土豪、分田地?”
“没错。打击土豪,将他们的田地分给农民,确保最底层的农民也能够活下去。而作为执行者,赤凤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