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为了公事公办罢了。若是这样,我又何必逃走,反而让大人难堪?”
“你这话倒是中听。”王著亦是端起酒杯,并无丝毫迟疑,便一饮而尽,复有抬头看着眼前老者,问道:“说吧,你特意设下此宴,究竟有何同意?”
若是别人,见到他们蒙古大军过来,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,又岂会如眼前这人这般神 情自若,甚至还说出这般庆幸的话。
如此表现,自然让王著倍加在意,想要知晓眼前之人,究竟有何底牌,居然敢如此面对他们这群豺狼虎豹。
宇文威放下茶杯,不禁摇起头来,迟疑道:“实不相瞒。在下其实有生命威胁!”
“生命威胁?莫不是我?”王著身子一僵,放下手中筷子,又问。
“自然不是大人您了。”宇文威面有难色,旋即回道:“实不相瞒,不知将军可曾听到过赤贼?”
“赤贼?”王著神 色一凝,立时紧张起来:“是他们吗?”昔日时候,赤凤军所掀起来的那一场浩浩荡荡,自潞州一直席卷整个中原,甚至险些波及到中都府。
这声势浩荡的叛贼,他如何未曾听到过。
只是自数月之前,赤凤军被蒙哥和忽必烈于静海剿灭之后,其声势便消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