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埋藏地点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路逃到此地?企图借助这里的力量,好保护自己?”王著不免唏嘘,看着眼前耄耋老者,更是唏嘘不已。
以一介年近天年的岁数,却屡次经历如此之多的经历,更不知晓又究竟糟了多少罪。至于为何他身边只有一侍童,并无其余人护持,只需一想这混乱世间,更是可以了解到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奈之处。
宇文威顿感心酸,沟壑纵横的老脸之上,布满泪水:“没错。我也不过一介布衣,便是和列位大人说了,只怕你们也不相信。故此我只有四处散播钱财,期颐能够借此让列位大人知晓,好让我避免遭受那赤贼戕害。至少也可以在这里颐养天年,不至于临亡时候,更无人祭拜烧香。”
“若是这样,那我养你。”
王著立时回道,旋即便自座位上走下来,对着宇文威便是恭敬一拜。
对待这位如同他父亲一般年龄的老者,王著实在无法忍受他被人胁迫,故此便做出这番动作来。
孰料正等他准备回去时候,一骑忽然飞奔而来。
王著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?”
“城南处!存储粮食和布匹的仓库被人袭击了。”这骑兵立时回道:“而且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