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什么意思 ?”脱欢察儿面有不悦,厉声呵斥,麾下战马亦是有些不满,蹄儿不断的踩着地面,似是准备冲出军阵。
“胡说八道!”王著却是冷哼一声,自腰间将长刀抽出,喝道:“我刚从城外巡逻回来,哪里有什么太子殿下。你这厮胡言乱语,莫非乃是赤贼否?”明晃晃的长刀被那太阳一照,顿时露出一丝森冷之意。
脱欢察儿顿感诧异,又问:“你这厮又是谁,居然敢污蔑我?信不信我禀告阿合马大人,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?”
“大不敬之罪?也凭你?”王著朗声笑道:“依我看,你这厮分明便是赤贼。之所以胡言乱语,只不过是为了传递讯息,好叫那赤贼闯入中都府之内,彻底颠覆我中都府军纪。”言讫,已然拍马而来,手中长刀挟着莫大威势,直取脱欢察儿头颅。
其余人见了,也是一样催动战马,朝着众人袭杀而来。
脱欢察儿一见熟悉之人,顿时诧异,连忙将腰间长刀拔出,欲要抵抗。
孰料那长刀尚未拔出,对方战马已然临身,一道寒光闪现,立刻便将他头颅砍下,其余人也未曾逃脱,皆被其麾下之人尽数斩杀,不留一人。
待到停歇之后,王著望着一地尸体,心中暗叹:“看来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