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当今天下虽是广袤,然中原之地,大多已定。若是投入宋朝麾下,便会多受朝廷牵制,至于乡野之中,亦是多有乡贤、豪绅盘踞,难以根除,自是不可能;而那蒙古境内,因多年征战早已荒芜,总能占据一时,也难以久持。若要支持赤凤军站稳脚跟,这天下间也就只有两处罢了。”
“哪两处?”萧月连忙问道。
宇文威继续诉道:“一者天府之国,一者齐鲁之地。此两地,自春秋战国以来,便是文化昌隆、人口繁多,更兼农业繁茂、商业鼎盛,实乃不可多得的地方。昔年齐国依仗齐鲁一带,遂成春秋之主,战国之雄;秦国自吞并巴蜀之后,遂有逐鹿天下,吞并六国之志。”
“若以先生所言,那我军又该如何行动,方能占据这齐鲁之地?”萧月更觉紧张,逼问道。
且不论那尚在万里之外的天府之国,就说眼下的齐鲁之地,便处于蒙古、李璮、宋朝三方之下,互相角逐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。他们赤凤军虽是精锐,然数量不过六千,如何能够在这动辄数万大军、涉及千里之地的战争之中生存?
毕竟赤凤军此刻正处于东海之中,若要上岸求取粮食,那少不得要和山东东路的诸路诸侯打交道,届时赤凤军又该如何,方能在这里站稳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