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免露出几分欣赏之色,只是瞧见萧月面沉如水、目中含煞,便立刻止住心头旖旎之色,稽首道:“久闻赤凤军大名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只是家父目前俗物产生,无法脱身,故此只有让我代父前来,犒劳几位英雄豪杰。只是仓促之中,诸多事宜未曾备齐,所以若有什么不满意的,还望诸位海涵。”
“未曾通报主人,我等便擅自来访,公子倒是客气了。”宇文威拱手回道。
萧月亦是屈身施了一个万福,回道:“我等本是江湖浪客,能得公子赐住,已是万幸,又岂敢有推脱之意?只是公子,不知你今日来此,又有什么事情?”
在这齐鲁大地,她们毫无根基,若要在这里站稳脚步,那便需要借助眼前之人的力量了、
“唉!”
长叹一声,李彦简面透无奈,回道:“也不瞒各位,自家父起事之后,虽是屡挫鞑子锋锐,更是广发缴令,意图号令群雄,共谋抗击鞑虏、恢复中华之举。然中原豪杰甚是驽钝,对家父敕令阳奉阴违,本是偌大之事,却有崩溃之虞。我为人子,见父亲累日操劳,心中酸涩之下,故此前来此地,恳求几位伸出援手。”
“哦?”
萧月眉梢微挑,便应声回道:“那鞑子实力强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