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似有惊讶,低声问道:“我等这样可以吗?”毕竟现在正处于战争之中,他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,就连夏贵也不阻止,故此便有一问。
但是旋即便有人回道:“这有啥不可以的?能有这么多的酒喝,有这么多的美食吃,难道你还有啥不满足的?“
”这倒不是。但是我等既然攻占邳州,那蒙古大军只怕随时随地都会过来。届时我等又该如何?却不知道将军是否有什么准备?“那人看着满堂皆是喝醉酒的将士,更没有一个人谈论起关于目前淮河一代的动静,这一点不免让他好奇。
然而那人却是回道:”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忧来明日愁。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吧。“脸颊之上,两坨晕红已然出现,显然已经是晕晕沉沉的了。
看着这样子,那人虽是无奈,却也只能无可奈何。
以眼前宋军形势,显然是听不进去了。
…………
淄州之中,相较于邳州喧嚣模样,这个刚刚被赤凤军占据的城市,却有些肃杀。
行于淄州之中,李彦简却有些焦躁。
自赤凤军占领此城,已经过去三日有余,每日里除却整顿军队,还有审讯城中官员士绅之外,便什么事情也没有做,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