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里碍眼。”言毕,也不管着乃马真,便朝着自己寝宫走去。
他腹中的一腔怒火,唯有以那些美酒,方能熄灭。
乃马真见到窝阔台直接舍弃自己而离开,那一张脸上,皆是懊恼、羞愤、愤怒以及敌意,就似那四川的变脸一样,翘起来甚是精彩。
旁边侍从问道:“皇后,可汗已经离去,我等应该怎么做?”
自窝阔台得病之后,乃马真便故作殷勤,试图借着这个时候得到窝阔台恩宠,进而能够上位,令自己的儿子孛儿只斤贵由成为当今可汗,然而就眼前局面,只怕也被窝阔台看穿了。
“唉。”
万千愁容化作一叹,乃马真好容易才平复心境,便道:“你且离开此城,前往外域之地,传讯我儿贵由,令他早些回来,务必确保消息传达,知道了吗?”
那侍从不敢懈怠,连忙带着消息离开哈剌和林,直接前往大漠之中。
而于广漠的漠北之中,乃马真的儿子贵由,还不知晓发生在哈剌和林的事情,依旧和蒙古西征大军一起前往欧罗巴诸国,继续征战四方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自朝堂之上离开之后,拔都却是心绪重重,眉头紧锁。
大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