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溜溜的转着。
“虽是如此。但是你也应当知晓,那赤凤军向来以天命者自居,军中之人莫不是嫉恶如仇。我等造下如此杀孽,只怕那赤凤军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我们。”于旁边,王文统朗声诉道,扫过张邦直的时候,更是带着排斥和愤怒,若是他们没有闹出这等吃人事件,或许赤凤军还会接纳,但如今他们闯出这种事情,只怕那赤凤军便会以此推辞。
张邦直在一边劝道:“依我看,未必如此。”见众人看来,便朗声解释道:“尔等应当知晓,那赤凤军底蕴浅薄、实力不足,其部众虽是骁勇,但终究还是兵力不足,难以支撑。若是我等能够以此为条件,那对方为求能够对抗蒙古,应当会接受我等。”
“非也!”王文统在一边插嘴回道:“昔日我曾奉主公之命,和对方接触过。知晓对方军纪严明、将士一心,人人皆晓孔孟之道,非是寻常之人所能匹敌。若教他们知晓我等曾经干的事情,只怕未必会接受。”感到李璮看来的眼神 ,他也只有连连摇头。
以赤凤军行事风格,是断然不能容忍屠城食人之事的。
“唉!”
听罢之后,李璮只剩下长长的叹息,至于心中只剩下无边的后悔。
当日时候,他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