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好奇,又问:“六百年前?未曾想,居然也能传承至今?”
乃马真颌首回道,手中动作继续,并未曾有分毫停滞,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眼前这位天可汗的肌肤,目中包含情意,轻启朱唇回道:“没错。之前曾有波斯旅者前来,我因为仰慕此地之学,故此向他学习此法,好能够一解可汗之忧。”
“波斯旅者?他是谁?”窝阔台顿感疑惑,又是问道。
乃马真低声问道:“此人唤作法提玛,若是陛下愿意,我这就叫她过来?”
窝阔台嘿然一笑,却是一翻身便将乃马真整个拦在怀中,有些粗糙的大手在那如牛奶般白皙、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上浮动着,粗重的呼吸扑面而来,口中更是有些着急:“叫他过来做什么?我现在只要你。”整个身躯旋即压下,也不管是否合适,立刻便在这香池之内奏响一阵鱼水之乐。
待到云消雨散之后,乃马真面有晕红、气喘吁吁,躺在窝阔台怀中。
她将头枕在那健硕的臂膀上,眼眸似水看着身边这位占据了自己的王者,轻轻的唤道:“陛下。”
“叫我有什么事儿?美人儿!”窝阔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自己似乎重新回到年轻时候,想着之前威风的样子,更是得意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