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宇文威在曾生的护佑下,于城头着,便将自己身前奶茶端起,对着史天泽便是一敬:“以先生大才,屈居我之下,实在是浪费了。”
史天泽却面有愧色,连连摆手回道:“唉。我当时坐视赤凤军成长,实在是万死不辞,又岂能接受殿下恩准呢?”
“非也!”
蒙哥却道:“以小王愚见,当时候史老已经将李璮团团围住,就等着一鼓作气将其拿些,若是因赤凤军而自废阵法,岂不可惜了?小王也非愚钝,亦是粗通兵法,自然知晓兵分两路甚是危险,稍不注意便会全军覆没。当初史老若是放弃围剿李璮,转而注意赤贼的话,那只怕便会陷入李璮、赤贼双面夹击的状态,于国不利,更有倾覆可能。”
顿了顿,蒙哥继续说道:“正是因此,当初史老决定先行铲除李璮,乃是正确的走法。唯有在剿灭李璮之后,方才可以集中全部力量,投入到剿灭赤贼的活动中。”
“只可惜我年事已高、身体衰弱,已然并非那赤凤军对手。”想着之后发生的事情,史天泽立时露出一些苦楚来。
他并非未曾和赤贼发生过战争,只是当他在剿灭李璮调转兵力,准备全力以赴扑灭赤贼之后,却遇到了滑铁卢,自己反而被赤凤军摆了一道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