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虽是不咸不淡扯上了几句话,但神 态极其淡漠,简直就是将对方视作蝼蚁。
“笑话。此物乃我等从这傲徕峰之上所得的,何时成了你的东西了?”杨惟中语气一凝,旋即高声喝道:“更何况这东西自百年之前,便是他人所有,何时轮到你南朝来争?”
孟珙笑意更浓,又道:“哦?彼时此物尚在艮丘时候,便是我朝所有之物。后来若非有歹人闯入其中,暗中以莫名手段将此物夺走,我等何至于四处搜寻而不得?更何况你不告而取,便是君子之行吗?”
被这一呛,杨惟中顿时无语。
另一边姚枢却不罢休,继续争辩道:“天下之物,自当有德者居之。此物为我们所得,你却前来争夺,又是什么道理?”
“道理?”
孟珙朗声大笑,旋即低下头悠悠看着两人,口中更是诉道:“我以为尔等身为儒学大家,也当有什么高论,原来也不过如此?既然如此,那我便问问你,当年金朝攻破汴京,强押我朝宗室北上,可称得上是有德之人?昔年蒙人自我朝借道攻伐金朝时候,以求取钱粮为名,屠戮我四川之民,可称得上有德之人否?我道你二人乃儒学大家,应当知晓仁义道德,未曾想也就这么一点水平。若是这般,那我便将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