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但萧月见到姚枢那一脸痛苦模样,便感觉甚是快活。
她不过是被掌风波及,故而导致身躯受创呕血罢了,但那姚枢却是胸前肺叶被刺破,血液亦是染红身上衣裳,亦是流落一地,显然也是受伤颇重。
但姚枢却依旧不肯投降,旋即点穴锁住血流,又对着萧月喝道:“好、好个丫头,竟然能够伤到我?今日时候,我若是不杀你,又有什么面目对待天下人?”话甫落,长弓化作两柄弯刀,身形又是急冲而去,竟然不顾一身伤势,要将萧月格杀在这。
他自知伤势颇重,已然难以逃脱,故此只想要在最后时候搏命一击,希望能够和对方同归于尽。
萧月亦是明白这一点,长剑祭出“砰”的一声挡住弯刀,旋即朝着对方刺去。
姚枢又岂会轻易中招,立时便侧过头,生生避开这一击,刀光一时化作漫天飞雨,朝着萧月袭来。
此刻,一个人,剑冷人冷,杀意昂然犹如烈焰,只为诛杀劲敌;另一人,恩怨难消,怒意高涨恰似狂雷,只为生死搏命;这一刻两人皆是倾尽全力,招招式式皆是指向喉咙、心脏等致命之地,脑中之内亦是只剩唯一的念头,那便是杀掉对方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长剑对弯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