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脸上虽有诧异,但旋即隐没下来,便不禁赞叹起来。
虽是女子,却又如此气度,倒也不愧是久经战火的赤凤军主事。
萧星不知赵葵心中所想,旋即回道:“我等自移驻此城时候,便知晓那蒙军随时随地都会出现,今日对方既然前来,那也不过是水来土掩罢了,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只是赵老相公——”顿了顿,萧星又是抬起头,澄净双目看着赵葵,问道:“只是对于防御蒙军,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指点?”
赵葵听到这话,不由得苦笑一声,回道:“侄女儿莫要笑话了,若论如何对抗蒙军,贵军实在强于我等,却是我要向侄女讨教。”
他这话一出,尾随赵葵身边的诸位将领莫不是面有尴尬,全都侧过脸来。
自入城之后,赤凤军每日操练皆是历历在目,至于于城外所挖掘的沟渠,还有那些筑成的堡垒,莫不是广为人所知。
当时候宋军之内多有讥讽,认为赤凤军这般行径不过是哗众取宠、不足一哂,甚至还有士兵屡有挑衅之举,若非赵葵和萧星两人早有默契,将其压下来,只怕两者之间的矛盾早已爆发。
但如今蒙古来攻,且看两军态度如何,便知晓赤凤军早有准备,至于宋军如何,却是差的太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