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!”赵秉文被这一说,也是忍不住心中愠怒,对着萧月便是冷笑连连:“当初你家主公起事时候,若非我暗中相助,如何能有今日之局?”复有想起一事来,更是恼恨无比:“只可恨当初我族皇子居然还心有期望,率麾下众将加入尔等军中,以为能够和尔等联合起来,共抗蒙元!没料到你家主公却私心暗坏,不仅仅百般排挤,甚至还暗中害了我家皇子完颜守忠的性命。如斯灭族之仇,岂能饶恕?”
“完颜守忠?”
乍闻此人姓名,萧月神 色一愣,旋即想起一人来,诉道:“你是说金蒙吗?那厮勾结外敌,暗害忠良之辈,更是违逆我军中秩序,如斯小人杀之又如何?也就你这等愚蠢庸碌之徒,会将这等废物视作珍宝。”复有冷笑不止,直接下定结论:“莫说他是一介皇子,便是当今的天可汗,我也敢一剑杀之!”语及最后,身形之上剑气簌然而起,却又随后因棋局压制,转而消失无踪,只是愤愤不平逼视赵秉文而已。
“好个巾帼不让须眉。就你这般心性,便胜过许多人了。”
赵秉文气度非凡,也被她这一番言辞激怒,露出一丝愠怒来。
另一边,张柔忽的笑了起来,诉道:“我道你为何再次装神 弄鬼呢!原来你已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