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能够征收足够粮食,竟然在宋朝国境之内烧杀劫掠,当初萧月、萧星两人的父亲萧逸,便是死在了这场劫难之中。
张柔神 色一愣,复有垂下头颅,回道:“若是如此,那尔等无需废话,便可直接取我项上人头,而我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!”
孟珙听了,立时便有些动摇。
然而一边却传来萧月骂声。
只听她银牙切切,盯着张柔、忽必烈两人的眸中尽是炽热烈焰,喝道:“你这厮本就该死!更何况你这厮就算是发誓粉身碎骨,与我又有什么干系?届时你若是逃了,我又如何才能杀你?若是杀了你,我又岂会在乎你有什么怨言?”冷笑连连,她看着张柔那所谓正气凛然的样子,却感觉喉中似是堵着一口浓痰,真想现在就啐到对方脸上:“你这厮脸皮当真厚比长城、高如泰山,竟以这等无法兑现之事诓骗我等?”
被这一说,孟珙立时收起心中动摇,瞧着张柔的神 色,亦是带着怀疑。
“当然,如果你要表现出合作诚意,至少也得给出足够砝码,否则我们又岂能相信你们?若是以为所谓诚意便能让我们放下干戈,那当真是痴人说梦!”萧星在一边亦是诉道。
她们对蒙军素无好感,若是有机会灭掉眼前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