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事,并未多有涉及。关于这些事情,朱玉真也是第一次听到过。
杨凤还连连点头,诉道:“没错。目前他正在距离长安六十里之外的鄂县担任县尹。”
“看来你能这般优秀,也应当是家风优秀。”萧凤不禁赞道,“却不知你家传是谁,竟然能够培育出你们这两位人才。”
杨凤还宛然一笑,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据我家族谱所载,祖上曾是唐朝皇族末裔。不过历数百载,早已经淡薄了。如今时候,家父不过一介私塾先生,让主公见笑了。”
“但能有这般见识,足见你家父亲睿智。”萧凤又是赞叹一句。
朱玉真听着羡慕,想到自己的状况又是埋怨起来:“你那父亲倒是不错。只可惜我家的老古董根本就不听,就知道对着我发脾气。说我是什么祸国殃民、败坏门风,根本就没曾将我当做他的女儿。”眉头苦锁,显然对她的那位老顽固甚是排斥,否则如何会做出离家出走的举动?
“你倒是有些勇气,敢于从闺阁之中走出来。只此一点,便胜过许多男儿。”
萧凤一脸的赞许,复有微微皱眉,诉道:“但是你家人若是寻来呢?”
那朱熹乃是理学宗师,亦是南宋四大学院白鹿洞学院创建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