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静候尔等,看看你们究竟商量个什么出来。”萧凤终究难以忍受,直接跑到旁边,静静看着这群人究竟打算如何表演。
果不其然,那郑清之立时诉道:“董槐!我知晓你心念国事,但此刻乃是蒙古入侵关键时候,若是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,那少不得为蒙古所趁。届时损兵折将还是少数,若是让我朝百姓,沦为马蹄践踏之地,到时候又是谁的责任?”
“那便放任那群蛀虫,贪赃枉法、涂炭生灵吗?”董槐双手一滩,目中充满不可置信。
马天骥故作恼怒,对着两人呵斥道:“郑老相公,董槐。你们两人皆是朝中重臣,却在这朝堂之上争执不已,也不嫌有失体统!平白无故,被他人耻笑!”侧目一看萧凤,嘴角更是微翘,透着嘲讽之色。
“正是!你们两人也是朝中重臣,却在此处争执,莫要忘了此地还有别人!”赵昀本就因两人争执而倍感烦心,如今见马天骥插嘴,立刻便接着这个由头,对着两人斥责了起来。
郑清之、董槐两人神 色一愣,旋即对着赵昀俯身一辑,诉道:“我俩未曾注意他人,在此朝堂之上争吵,以至于打扰他人,还望陛下能够宽恕。”
“唉!”
赵昀轻叹一声,接着道:“两位爱